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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回家了阿宇 (第2/2页)
/br> 柏父皱眉思索了几秒,“没有啊。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警方交给他的东西里只有柏宇的衣物,并不存在什么项链。 贺世然的心沉到谷底,声音干涩发紧:“没事。你和姐多保重。” 柏父长长的叹了口气,耳边响起持久尖锐的蜂鸣。 - 贺家。 北城以南,贺家府邸深藏于梧桐密荫之中,青石高强隔绝了外界的窥探目光。柏宇不常来这里,尤其贺世然出国十年,他就更没有来过这里了。 车里,他摇摇晃晃坐在贺世然身侧。 很显然,这厮如今走到哪里,自己就得跟到哪里。 夕阳西落,两尊石狮沉默地立在朱漆大门两侧,眼中迎着门前摇曳的灯笼。 贺世荣站在书房窗前,手中把玩这一对包浆温润的核桃。 窗外,细雨刚歇,青石板路反射着冷冽的灯光。 贺小五是老来子,爸妈生他的时候都五十了,那时候贺家老大贺世荣已经接管公司很多年了。 两人说是兄弟,实际上年岁差的跟父子一样,贺世荣大可以把他生下来。 而现实他确实也跟贺世荣的儿子差不多大。 如今的贺世荣已经年过六旬,鬓角染霜,但脊背依然挺直如松。 “大爷,小五爷回来了。”管家站在门口,声音低沉。 贺世荣微微颔首,却没有立即转身。他的目光掠过楼下庭院中那颗百年银杏,那是贺家老祖宗也是他的爷爷亲手种植的。 贺家早年靠黑暗势力发家,历经三代,如今已是北城无人敢小觑的家族。 贺世荣转身,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尘封已久的红木盒子,里面整齐的摆放着关于贺家最深处、最见不得光的账本和照片。 伸手拿过摆在桌上的一条玉坠项链,嘴角扯出一抹自嘲地冷笑:“我竟不知,他一早便把父亲最后留给他的东西,送给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老管家心底叹息一声,声音沉重:“也许小五爷并不知这玉坠背后的深意。” 书房里一片死寂,见状老管家不再讲话。 似是觉得弟弟的行为过分荒唐,贺世荣气笑了,随手将那玉坠和那堆见不得光的东西一起锁了起来。 “老四那边忙完了吗?”贺世荣眉峰一簇,语速悠悠平静地问。 老管家站定,一字一句回答:“四爷前不久打来电话,说还得两天才能忙完国外的事情。” “行。”贺世荣语气很平,唇线拉直,顿了顿私有点不悦,起身披了件衣服往外走。 - 楼下。 贺之行是个活泥鳅的性子,听话的同时又不是很喜欢贺家的森严的气氛,非必要时刻他不会主动出现在大伯面前。 比如现在,他把小叔送回来了,他的任务完成就可以消失了。 “我没有国内驾照。”贺世然一句话成功让他停住脚步。 他当年走的仓促,根本没考国内驾照,如今回来的也仓促,很多证件还没来及弄。 贺之行紧张兮兮望着楼梯口,瘪瘪嘴在他小叔肩上拍了下:“五叔,我明一早来接你去柏家,但是现在,我真得走了。大伯看到我,准没好事。” “行,你走吧。”贺世然淡淡的回应。 于是,贺之行毅然决然丢下贺世然,找了个借口溜了。 - 片刻后,贺世荣坐在红木长桌首位,面色平静:“去过柏家了。” 他明知顾问。 贺世然搅动羹汤的手顿了一下,拿起手巾擦擦嘴角,淡淡低声回答:“嗯,去过了。” “这次回来打算长待吗?”贺世荣抬头,问出心中疑问。默默转动拇指上戴着的象征贺家家主之位的翡翠扳指,深沉的目光扫了一眼坐在身侧食饭的弟弟,面色冷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过段时间走。”贺世然机械地回答。 ...... 窗外,银杏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述一个家族百年沉浮的故事。 贺世荣缓缓垂下双眸,他总感觉贺世然这次回来,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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