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寵傾城:大明男妓青雲錄番外篇_番外十七:雄器(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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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十七:雄器(上) (第1/3页)

    

番外十七:雄器(上)



    金砖地面传来的寒意透过膝盖直往骨缝里钻,可陆沉浑身的汗却止不住地往外冒。咸涩的汗水淌过眉骨,蛰得他眼角生疼,他却连抬手擦拭都不能——在这掌印太监张公公私宅的内院,他必须保持最恭顺的姿态,像一尊石雕般跪着,召集他来的管事王大人却默默坐在一边,慢悠悠地发着呆。

    刚刚经历过一场连御十女、不停不歇、不软不泄的旷世大战,体力几乎透支、脱水,腰也酸痛的要断了!足足有一个时辰了吧?

    精赤的上身汗水不停地渗出,流淌在宽厚如门扇的背脊和肌rou虬结的臂膀,汗珠沿着一身铁锭般的腱子rou缓缓流淌,滑过腰际,被仅围着的一条勉强遮羞的素色棉巾吸干,而在那裆间、股沟间,也是同样的汗湿黏腻。

    膝下的寒意,身上的热汗,鼻腔里属于自己的复杂气息,还有那双紧贴地面的、昭示着他过往的大脚,一切都在灼烧着他的神经。他想起大同血战后,不会奉承、不懂孝敬,甚至不愿在犒军宴上对那位朝廷派来的督战太监多说几句漂亮话。于是,泼天的军功轻飘飘一句“冒进贪功,险误大局”便夺了去;出生入死的伤痕,换来的是一纸“体弱不胜军旅”的文书,被打发回了榆林卫。

    “哼,体弱。。。”   陆沉心头无声苦笑,此刻——却还是这身“体弱”的皮囊筋骨,以如此不堪的姿态,光着、跪着,求一个阉人赏赐前程!

    一抹极淡、极苦的自嘲,在他那如漆刷般的浓眉下、深潭似的鹰目中一闪而过。他喉结滚动,将那翻涌的屈辱与无奈,连同那极度的干渴与疲惫,一并死死压了下去。

    极轻微的脚步声从廊外传来,不疾不徐,胖胖rourou的王管事屁股着火了一般站起了身,毕恭毕敬、屏住气息地站在陆沉身旁。

    门帘被无声挑起,一道身影缓步而入。不是方才饮宴时那般锦绣辉煌,眼前的张公公只穿着一件半旧的月白色直身袍,料子是柔软的细棉,领口与袖口处甚至磨出了毛茸茸的边。

    他仿佛没看见地上跪着的陆沉,径直走到上首的黄花梨圈椅坐下,王管事立刻无声地奉上一杯温热的酽茶。

    张公公接过,吹了吹浮沫,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暖阁里只剩下他轻微的啜饮声,以及烛火摇曳的微响。放下茶盏,一直耷拉的眼皮终于抬起,目光如同两枚冰冷的探针,落在陆沉光裸的爆汗脊背之上。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这么静静地看着,像是在审视一件器物,评估着它的用途与。。。驯服程度。

    陆沉感到那目光如有实质,刮过他的皮肤。他深吸一口气,将头埋得更低,额角暴起的青筋显示着他正用尽全力压制着身体本能的战栗与翻涌的屈辱。他知道,真正的煎熬,此刻才刚刚开始。

    张公公还是不说话,灵敏的鼻子嗅了又嗅,闭上眼开始细品、想象、回忆这是一种什么味道——

    那气息,首先是酣畅淋漓后、带着男子阳刚本味的汗气,并非酸腐,而是如同被炙烤过的土地般浑厚。其间,又隐约纠缠着一丝早先沐浴时所用澡豆的名贵香料味,以及。。。更深处,一缕若有若无、属于女子肌体暖香与某种私密媾和后的特殊腥膻。这几味交织,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属于壮年男子的“雄臭”,在这暖香馥郁的室内显得格外突兀。

    张公公睁开了眼,嘀咕了一句:“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咱家府上待人如此刻薄。。。”

    这话明显是说给王管事听的,他本人也听出来了,但却不知老爷指的是什么。

    张公公似乎也早已习惯了这办事不着调、脑子不醒目的王管事了,波澜不惊地吩咐道:“去给他取些水来。。。”

    王管事赶紧脚不沾地的去了,陆沉心里涌起了一丝感激,看来这名震天下的第一权宦的张公公也并非完全不近人情。

    片刻之间,王管事便取了水来,却只是一小茶杯的分量,陆沉接过来直接倒进了喉咙里,赶紧跪谢老爷。

    张公公眼中精光闪过,又是波澜不惊地吩咐了一句:“去给他取些水来。。。”

    再蠢的王管事此刻也明白了,旋即又取了一海碗水过来,陆沉又是一大口直接倒进了喉咙里,再次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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