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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长眠(h) (第3/3页)
头弓腰,有所隐忍。 野心勃勃的男人,如愿做了权利的上位者,那个曾经帮助他的妻子,原来的“上者”,以及奉承讨好的过往,就会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不止如此,他会从外找到一个把他奉若“神祇”的女人,“洗刷”他过往的屈辱,那是他的止痛剂,是他缺憾的弥补。 男人需要的是一个能彰显他男性权利的女人。父权社会下,男性剥夺女性的权利,再用权利控制女性,享受权利在握的掌控感。 再无能的男人,在女人面前也是要做半神的。 沈清已被绑不久失踪,小三就携子登堂入室。一次争执中,meimei被后母推下了水,沈父却偏袒将事情压了下来。 过往被撕碎,痛苦来得赤裸,痛彻心扉。双重打击与一再逼迫下,沈清已的母亲选择了服药自杀。 沈清已回来,这场巨变对年少的他不亚于天崩地裂。这些年,他一直暗暗查找母亲meimei死因的真相,他也足够隐忍,如同他的父亲。 沈清已真的醉了,他告诉许韫,他父亲死的那天,是因为他亲手拔掉了呼吸机。 没有惊惧,许韫只是悲怆。 那天晚上,沈清已越说越醉。许韫问起他逃亡的经历,他的眸色变得悠长。 “你知道人rou的滋味吗?” 沈清已从那两个人手里逃脱,脚却受了伤,是个拾荒的老人救了他。那老人是个异食癖,救他回来是当做囤积的口粮。 他在笼子里,看着人体被一点点剖开,宛若牲口。 那些都是被他骗到的孩子,和他差不多大,鲜血淋漓下,一点点掉落出还未成熟的的器官,那血腥味直冲天灵。 他几乎作呕的昏厥,人的血原来那么多,多到装不尽的。 那人还关着他,是看他长得好,就放在后面。他养了他几日,扔给他吃皮下的肥rou。 冲天的腥味仍在鼻腔,当初舌尖的腥腻更没有随时间消逝在舌尖。 后来老人带回来一个男孩,他和那个男孩一起合力杀了他,后来,在那个男孩父母的帮下,他回了沈家。 他在讲这些经历很平静,平静的仿佛在讲别人的故事,就连说起他的母亲和meimei时,许韫也察觉不到他的情绪。 那时许韫就知道,他不正常。后来许韫总让他陪她看些电影,她热泪盈眶,他无动于衷。 沈清已,没有共情的能力。而这点,他自己也无比的清楚。 许韫仿佛又回到那个夜晚。她蹲在他身前,将他抱进怀里,他躺在她腿上,她告诉她会陪着他身边。 她吻上他的唇,两人气息交融,绵长的吻后他抱着她睡去。 他那时很是迷离,许韫以为他根本不会记得,而且他醒来后从来没提起。 ............ 沈清已早已坐起身,他靠在床头,拿着不知从何处寻一盒香烟,抽了起来。 等烟都抽去了一半,许韫才回了神。她被他抱在怀里,两人贴的紧密。闻到呛人的烟味,她抬头,眼里带着诧异。 “你以前不抽烟的。” 他转头看了一眼她,淡淡的回答。 “现在不就抽了。” 许韫不再说话,靠在他胸膛,眼睛半眨不眨,身体好像散架,下一秒就要长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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