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杀雀_一萼红 朱颜辞镜(1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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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萼红 朱颜辞镜(11) (第2/2页)

?”

    苕光见她神色愈发凝重,声音也低了下去:“三老爷平日里也是深居简出。”她顿了顿,又像是想起什么,“不过,去年冬天,三老爷倒是去过一趟徐州,说是采买些稀罕物,去了约莫一个月才回来。回来时,给三夫人带了一支暖玉簪,当时柳姨娘还为此跟三老爷闹了好一阵子别扭呢,说三老爷心里只有大夫人,没有她们母女。”

    “去年冬天……”温尧姜低声重复,指尖的敲击声也停了。那应该是先帝第一次病倒的时候。徐州是献南王的封地,难不成温家早就跟献南王有了联系。

    而且奇怪的是,前世她提前下山,反而不知道这件事,这次因为何顾墉耽误了两天,反倒撞上了。

    祖母魏氏催她下山又是何意味。

    她抬眸看向窗外,那几竿翠竹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光影斑驳,却让她感到一阵寒意。温家,这个她从小长大的地方,如今看来,竟是如此的陌生和危险。

    “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灰布短打的小丫鬟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见到温尧姜,愣了一下,随即怯生生地行了个礼:“大姑娘安。”温尧姜点头示意,那丫鬟便将水盆放在梳妆台前,又低着头退了出去。

    温尧姜起身走到梳妆台前,看着盆中自己模糊的倒影,那倒影随着水波轻轻晃动,竟让她生出几分不真切之感。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温热的水面,一丝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开,却驱不散心底的寒意。方才那丫鬟的眼神,虽是怯生生的,却似乎藏着些什么,一闪而过,快得让她以为是错觉。温家的丫鬟,何时变得这般有城府了?还是说,是她自己变得太过多疑?

    她拿起搭在盆边的布巾,慢慢绞干,擦拭着手心手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铜镜边缘那繁复的缠枝莲纹上。

    此刻,它映出的,只有她一张略带苍白的脸,和眼底深藏的困惑与警惕。

    窗外的风声似乎更紧了些,竹叶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暗处窃窃私语。她放下布巾,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向外望去。庭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麻雀在地上啄食着什么,见有人影,扑棱棱地飞起,落在不远处的竹枝上,歪着小脑袋警惕地看着她。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平静得有些诡异。

    她想起来了,前世这个时候,她一下山心疾就发作了,缠绵病榻,所以……

    现在想来,未免太过巧合了。可如果不想她参与,直接让她在山上多待几天不就好了吗?

    温尧姜细细琢磨,那么,是某件事,需要她在场,又不能被她发现。

    顾墉曾说过的那句话陡然浮上心头:“温尧姜,你会想清楚的。”

    想清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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