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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来就是没有的，但也对身体、精神和整体的能量循环都造成了破坏性的影响。而且现在已经是吃饭的时间了，亲王殿下，请去用餐休息，明天我们继续。”

“哦。”亲王有点失望，但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您说的非常正确。”

亲王向顾辞久和段少泊道别，离开了他们的舱室，索菲亚·朗格里克在他们走出两个路口之后问：“殿下，您是否要回去洗个澡？”

“我并没有做什么运动，身体很清爽。”

“……您说练功是很上瘾的一件事？您是否需要做一下彻底的检查？”

歇尔根亲王停住了脚步，表情从刚才的阳光灿烂变成了阴霾：“这样的话不要让我再听到第二次，索菲亚。”

“殿下！我只是……”

“明天你不要再跟来了。”歇尔根亲王一把甩开她，自己走向了餐厅了。

第二天再来，歇尔根亲王带的是他的另外一位伴侣，一位名叫骐·韩·朗格内克的男性药师。

对此顾辞久和段少泊并没有提出任何意见，韩骐也吸取了索菲亚的教训，并没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不过在傻站了一会之后，他大着胆子开始询问段少泊：“段少校，我听说顾上校的精神力非常的温和平稳，从来没有发生过精神力暴动的事情。”

“是的。”

“您从小到大一直都跟他在一起，那么，他曾经服用过精神力舒缓药物吗？”没有药师的情况下，这种药物的效果只有三成左右，但总归是有效果。

“没有。”

“这可真是让我惊叹的一件事……那么，我可不可以这么说，顾上校的练功方式，不但能够创造出星空泰坦，还会让泰坦们……不再需要药师？”

韩骐的语气尽量平稳，但段少泊能感觉出来他的忐忑，甚至是惊恐，他摇了摇头：“不，顾上校是特别的，他的精神力无比坚固，其他泰坦依旧需要药师的存在。”

“谢谢！非常感谢！”

“你们难道觉得，药师的存在，就只是为了泰坦？”段少泊问。

韩骐没说什么“你还不是靠着顾上校才能站在这里？”之类的话，他沉默了一会：“能够发展到大宇宙时代的智慧生命，文明等级等已经不低，但性别歧视，依然存在于大多数有性别之分的种族里，或男对女，或女对男，只看不同种族到底是哪个性别身体更加强壮。”

段少泊皱眉，没有打断韩骐。

“泰坦帝国没有性别歧视，但是出生、觉醒，身份就已经注定。尤其，我们是一个军事国家，即使在没有虫族的古代，我们的历史依旧是一步一步的踏血而来。战争需要泰坦，泰坦在帝国的地位无比崇高，而药师只有跟泰坦紧密的联系在一起，才能拥有第二的地位。”

“……是我的想当然了，非常感谢您的解释，韩骐阁下。”

“您不会觉得我这种想法太过功利了吗？”

“并不，如果只有泰坦独大，对帝国也不是好事。但是，以后泰坦和药师的数量将会激增，可能帝国会有所改变？”

歇尔根